骆如兰方才哭了好几场,又听得了骆卿的解决之法,情绪可算是平稳了一二,难得乖巧地任由骆卿帮她沐浴更衣。
骆如兰今儿受了惊吓,不敢一个人睡,骆卿便躺到了床上陪着她一起睡,半夜的时候骆卿自己倒做起了梦来,梦里全是血,将她给惊醒了。
她好容易稳住心绪,却见骆如兰也睡得不踏实,额头上全是汗,嘴里一个劲儿地喊着不要。
骆卿替她掖了掖被子,轻轻拍着她的手臂,安抚着她,好容易人才又睡安稳了。
翌日一早,骆卿便起床去寻了长庚,先是同他提及了骆如兰的事儿,这才从他口中得知,原来那刀疤男是打算对骆如兰施暴的,奈何他们赶上了,他转而就打算掐死她,好在人给救下了。
“我希望此事能守口如瓶,这关乎着一个女子的声誉,我们知晓,但旁人不知晓这其中内情。”
人总要活在旁人的眼光中的。
她记得当初她问起哥哥,为何他教她的那些个话不能同旁人提及,他便是这样回答自己的。
她如今方能了悟一二。
所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大概也是这么个理儿。
有些世道,容不得不同的声音。
长庚对骆卿抱拳施了一礼:“姑娘放心,属下记住了,属下也会警告手下的官兵,叫他们守好自己的嘴。”
长庚不是骆卿的属下,没得要这般待自己,她忙回了他一礼:“多谢。”
长庚道:“可不敢当,姑娘是姑娘。”
骆卿不再多言,抿了抿唇,道:“我想见见那刀疤男。”
长庚点点头:“姑娘随属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