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如兰心头的气儿还不顺,想从骆卿怀里挣脱出来,还要往外扑。
“你别拦着我,我今儿就得跟他们评评理!”
“他们讲理吗?”
骆卿蹙眉斥道。
她是瞧过了,这些个人除了领头那个,其余的人长得大多面黄肌瘦的,该是挨饿挨狠了,没法子,才从流民转而做了暴民。
就在这时候,骆老太太颤颤巍巍地在前面马车里开始讨饶起来。
“各位好汉,各位好汉,有话好好说,没得就要拼死拼活的。”
“现在想好好说了?晚了!”
那干瘦男人说完这话就去瞧了身边的刀疤男一言,刀疤男可算开了口。
“动手!”
刀疤男一语定音,再无商量余地。
骆卿看出来了,这个刀疤男不是容易劝服的,但是……
骆卿从马车里取了个斗笠来戴上,这才掀开车帘大声喝止道:“慢着!”
那干瘦男人又道:“你还有什么话要说的?”
“你们若只是求财,那还好说,要是伤了性命,朝廷还会放过你们吗?”骆卿一口气把话说完,“你们不想想你们自己,还不想想你们的妻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