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阳舒颤着身子,以手抱头,磕磕绊绊道:“你们要……要什么尽管拿……放……只要放了外面……”
骆老太太好容易镇定下来,让林妈妈掀开车帘,也开了口:“各位好汉,我们是回去奔丧的,还盼着通融一二,给我们留些拿回家去孝敬的银钱吧。”
他们接下来还要赶路呢,要真让他们都给拿走了他们之后该如何?
她方才已经想明白了,他们带的这许多家丁也不是白带的,就算那帮山贼手里有刀,欺人太甚了他们自也不必忍着。
骆卿一听骆老太太这话就知晓她是何打算,可她偷眼瞧着这些个人,显不是好相与的,更不是能打商量的。
单说为首的男人,就见他长得十分魁梧,面上还有刀疤,定然是穷凶极恶之徒,这人当真会顾忌这些?
果不其然,就见那魁梧男人旁边站着的一颇为干瘦的男人大声喊道:“别搁这儿讨价还价,你们这些个大户人家,整日里吃香的喝辣的,我们百姓就吃糠咽菜,活受罪,我瞧着……你们女眷还不少,不若将人留下给爷们儿乐呵乐呵……”
他话音甫一落下,山头上的一众人发出了一串猥琐笑声,七嘴八舌地就应和起来。
“就是,容州大旱,我们流离失所的,没人管,我看啊,我们交上去的赋税粮食,就是养了这帮人了!老子们今儿也享享福!”
“这大家小姐的滋味,我们还没尝过呢,是不是更香啊?”
骆如兰心头火起,也是不管不顾,还不及骆卿反应,掀开马车帘就骂道:“你们这帮腌臜货,简直是痴人说梦!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坡上站着的二三十号人,脸色当即就变了。
“大哥,这婆娘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咱也甭跟他们废话了,直接上吧!”
“是啊,大哥,直接上吧。”
骆卿见状,忙一把将骆如兰拉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