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换好衣裳后她就开始烧水拾掇屋子了。
只是这厢水将将烧开,她打了水打算收拾,外面却是响起了敲门声。
骆卿心下疑惑,也不敢轻易开门,只在门内问道:“不知外面是谁啊?”
“是我。”外面的男子应道。
你是谁我怎么知道?
骆卿微微蹙眉,但出口的话是给足了面子:“大哥可否报上名来?”
外面的人不知缘何,说话很是吞吐:“就……二……”
骆卿一个人住,到底还是有些惶恐的:“夜深了,既无事大哥请回吧。”
外面的男子似是急了,忙道:“二狗啊,我是二狗,就泼你水那个,你还记得吗?”
她当然记得啊!
哥哥为她出头的模样还历历在目呢。
后来这二狗果真不欺负自己了,只是那时候的他也聒噪得很,有时候她出门碰上了他,定然被他缠着说许多话。
好在这人本性是不坏的,后来确是改了,在她离开那日还特特来送了自己。
可毕竟夜深了,骆卿还是有所戒备的。
她只将门拉开了条缝,见果真是二狗,两年了,也没甚变化,只是又高了些。
她躲在门里朝外面的二狗问道:“不知你这般晚来寻我所谓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