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晌,骆老太太可算是开口了:“看看吧,若是合适就在清泉村歇脚吧,那也是个风景秀丽的地儿。”
只要骆老太太没将话说死,那总有可能的。
骆卿很是欢喜地道了谢。
骆卿运道好,他们一路上倒也行得顺利,还真在天黑前赶到了清泉村,且再往前走也赶不到下个村庄了,只有在清泉村休整一夜了。
他们带了不少人,一般庄户人家自然是容不下他们的,他们只好去寻在清泉村修了别庄的大户。
可别庄向来很少有主人家来住,单是庄子里的管事又做不得主,好在骆卿脑子里还有些印象,记得有户人家的主子常来清泉村躲闲。
骆老太太忙支使了人拿着骆文的名帖去拜访,那家主人瞧了他们是京城来的,还是户部左侍郎的家眷,也就爽快答应他们借宿一宿了。
只是这一耽搁就有些晚了。
但既回来了,就没有不回家看看的理儿。
骆卿不好私自前往,就去寻骆老太太说了此事。
如今世道不大安稳,又是大晚上的,大家闺秀哪里能乱跑?骆老太太自是不允的。
骆卿固执起来除了言淮是谁也拦不住。
“祖母,骆卿在清泉村生活了多年,村里人都认识,也因着我行医,大多人都是不敢惹我的,您且放心吧,不会出事的。”
骆老太太本就沟壑纵横的脸上免不得又多添了几道凹凸不平的崎岖山路。
“前段儿路离容州更远都涌进了那许多难民,这儿离容州又要近些了,又不是城里头,哪里能由着你任性妄为?”
“祖母,不会有事的,何况这是村子,顾忌没得京城多。”骆卿见骆老太太不为所动,又道,“祖母心善,圆了骆卿留宿清泉村的心愿,定不会眼见着骆卿徒留遗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