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知道是一回事,心内存有希冀又是一回事?何况她不想背负着身世的枷锁过一辈子。
既去了庆和,那便查一查吧。
庆和要往南边去了,先走了陆路再是水路,得折腾大半个月。
走陆路的时候,一路上他们也碰见了不少流民,可见容州那边是被折腾得如何乌烟瘴气,这庆和和容州也算是跨了好几个州县了,这流民竟都走到这边了,无外乎都有暴乱了。
骆老太太摇了摇头,声音压得极低道:“初时怕是这容州知府意图欺上瞒下,没成想压不住了。”
听得这话,骆如兰很是愤愤不平,也不顾忌他们现今是坐在一野外的茶棚里,边上还有两桌人,甚而不远处还有哀哀戚戚的流民,拔高声调道:“真是黑心烂肺的狗官,百姓们都成什么模样了,还想着瞒着!”
骆老太太见不得骆如兰遇事沉不住气的性子,低声训道:“你性子该是收敛些,这是什么地儿?虽说他已经被撤了官位查办了,却也不该是我们议论的!”
骆如兰很想说,祖母,初时是您先提及的。
但祖母到底是祖母,她可不敢顶嘴,这话自然是没说出口的。
骆卿却觉着事情怕是不单单如此,年前容州大旱就已经报上朝廷了,皇上定然是拨了银两和粮食去的。
可这银两和粮食去了哪里呢?
他一个容州知府,给他十万个胆子他一个人也是吃不下这么多东西的,不消说在他上面还有人,层层盘剥下来,到百姓手中的定然只剩毫厘了。
就在她出神的当口,一个小娃娃突然跌倒在了他们面前,骆如兰着人将她给扶了起来,还塞了好几块糕点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