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元春被骆卿最后一句厉声质问惊得抖了抖,反驳的话到了嘴边半晌说不出来。
良久,她可算是反应过来了,强逼着自己直视着骆卿道:“随……随你怎么说,你不想承认也罢,反正……反正主君的态度都摆在那儿了,主君是不会信的!”
骆卿轻笑:“那就是了,是你陷害我生母,让我父亲以为我不是他亲生的。”
宋元春嘴唇张了张,又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是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骆卿脸色瞬时变了,上前一把抓住了宋元春的衣领,趁她不察,推着她往前走,直到她的后背‘砰’地一声抵上了墙板。
两人在屋内说话的动静不算小,这会子闹得更大了,站在外面的青杏和红梅互相对视一眼,担心是骆卿出了事,忙推开门进了屋,却见是骆卿将宋元春给抵在了墙板上。
青杏惊道:“姑娘。”
骆卿没动,还又用力推了推宋元春,厉声道:“宋元春,你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配活着!草菅人命,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要不是我不想变得跟你一样,你早死了!且让你活着吧,让你眼见着你拥有的东西都一个个地失去!”
话音甫落,她便松开了制住宋元春的手,带着青杏和红梅毫不犹豫地离开了。
而宋元春还在她身后叫嚷,似是疯魔了般,追出来,对着骆卿的背影吼道:“你且看着吧,不到最后谁都不知道!”
早早地宋玉静就派了人在如春园外守着,见得骆卿一出来,一干丫鬟婆子便进了屋,将宋元春带走了。
回祥瑞园的路上骆卿很是沉默,她总算是想明白了这其中的一切关节。
怪不得骆文初时一直拖着不让她上族谱,怪不得骆文不待见她,怪不得骆文每每提及她娘都没甚好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