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没有什么所谓的捉奸在床的,不然她在府中的日子只会更差,宋元春定然是设计她娘让她父亲看见了些背叛他的苗头。
那她娘呢?到底去哪里了?她以为自己被放弃了,可她娘好像又在为她打算着,真真是可笑至极。
骆如烟和骆如兰的岁数差不离多少,这骆如烟的婚事尘埃落定了,就要说骆如兰的婚事了。
这骆如兰是骆府唯一的嫡女,父母的身份自不用说,哥哥前途也是无量,倒也不愁嫁,更是有不少人上门来说亲。
可这种托媒人主动上门来说亲的大多家世都是跟骆府相差无几的,或是比骆府家世还差些的,是怎样也合不了宋玉静心意的。
“宋元春,一个我的家仆,她女儿都能嫁进爵府,我女儿为何不行?”
这是宋玉静的原话。
这厢她也就拒绝了许多上门来说亲的媒人。
骆卿听了之后,也没多说什么,只对一边儿同她一起绣花的骆如兰问道:“你是如何想的?”
骆如兰噘了噘嘴,停下了手中的针线活:“我可是嫡女,总也不能比骆如烟嫁得差吧!”
骆卿手上动作一顿,有些话到底是没能说出口,只是点了点头不再言语。
但骆如兰却是不依不饶了起来。
“你是如何想的?我的亲事说好了就该是你了,你以后又是如何打算的?”
骆卿觉着好笑,单纯如骆如兰,也是知晓没人会为自己谋算的。
“我能有什么打算?四姐姐,你还是先想想你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