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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没有赐死言淮,可是却给了他一杯毒酒,不管内情如何,那杯酒就是他亲手递到言淮手上的,无可争辩。

言淮觉着皇上的悟性也不差,自己都说得这般明白了,合该是想透了,也不管他为何迟迟不应自己,起身同他躬身行了一礼就打算告退离开了。

皇上此时有些愣怔,虽觉着他委实无礼,这会子也来不及同他生气了,只是意有所指地试探道:“不知皇叔这般急着出宫是为了谁?”

他见言淮神色不为所动,又道:“说来皇叔年岁也不小了,也为大启鞠躬尽瘁这么多年,皇叔是该成亲了。不知皇叔看上了哪家姑娘?朕定当赐婚。”

言淮言笑晏晏:“那微臣可跟陛下说定了,到时候可要皇上赐婚哦。”

皇上那般说不过是想扳回一城,也是想告诉言淮,他可以握着他的把柄,但他没想到言淮能如此坦然,倒显得他有些卑劣了。

言淮这段日子私底下同骆卿见面有些频繁,注定是瞒不了有心查探的人。

何况他也不那般想隐瞒了。

他既要娶卿卿,那卿卿势必会遭到这些人的窥伺,只是早晚。

出得皇宫,言淮便让长庚加紧往骆府赶,还是老地方,不过这回换作他的卿卿在等他了。

他将骆卿接近马车就将人一把拉入了怀中,好半晌都没说话。

骆卿感受着头顶扑来的热气,直觉言淮不对劲,也伸出手来紧紧地环着他的腰,喃喃问道:“哥哥,怎么了?”

“前段日子听说骆府罚没下人将我们家卿卿都给吓病了,可是卿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