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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淮没有打扰他,直到他又开口问道:“不知皇叔有什么好法子?”

“臣去镇压暴民,定国公去平匈奴。”言淮说得毫不拖泥带水。

皇上蹙眉:“何解?”

“臣如今在朝中早已没了以往的威慑力,一切都得靠皇上及母后的母家支撑,就算是臣主动请缨去北疆,定国公也一定会倾力阻挠。”

言淮手上漫不经心地摆弄着自己的折扇。

“定国公想要去北疆抵御匈奴无非是为了进一步树立自己在军中的威望,但朝中人都知晓,匈奴安分了这么多年,轻易不会大举进攻我大启,定国公不过是走个形式,那不若就退一步。”

“退一步?”皇上问道,“如何退?给他兵吗?”

“陛下可听过一句话?”言淮也不待皇上回答,兀自道,“要想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猖狂!不若我们干脆来个釜底抽薪!陛下觉着如何?”

暌违已久,言淮再一次让皇上看到了他是如何运筹帷幄的。

皇上看着言淮成竹在胸的模样,心中既钦佩又害怕,这样的人是断断做不得敌人的,不然稍有不慎就会落入他的圈套。

可他当初偏生和这样的人走到了对立面上。

他甚至疑惑起当初先皇为何没有改立太子。

先皇在世时分明很是宠爱言淮,大伙儿也将此都看在眼里,都以为先皇会改立太子,但先皇并没有。

但先皇却在临终前留了遗诏,给了言淮摄政王的位子,让他辅佐自己,见了自己可免跪拜礼,而自己无论如何也不得伤其及其王妃、子嗣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