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晚上红梅跟着我去吧。”骆卿叮嘱道,“盛妈妈是如春园的人,那边的人如今已经被送走了,看看她有没有什么不对劲儿的,不定宋元春不罢休,打算从我这儿下手。”
顿了顿,她又道:“查查盛妈妈的出身,家中几口人,她还有她家里人可有什么不良嗜好,或是重病的,看看有没有机会握住她的软肋,将她拉过来。”
青杏点头应下了。
骆卿又想起了自己那株血滴泪来,急急往药房去瞧,好在没甚大问题。
红梅见了,笑道:“姑娘且放心吧,奴婢哪里都敢怠慢,这药房可是不敢再怠慢了,那盛妈妈是进不来了,平素您不在奴婢都锁上了,这血滴泪奴婢也照着您吩咐过的定日子浇着水的。”
骆卿安下心来:“辛苦你了。”
待得晚上,骆卿披上披风,戴上帏帽,提着配好的药,由红梅给她打着伞,往东边角门去了。
还是老样子,已经有门房为她留了门,她很顺利地出了门上了那辆熟悉的马车,窝进了那个温暖的怀抱。
“怎么不在那院子等我啊?”骆卿嘴上是这般问的,但上扬的语调还是背叛了她强装出的镇定。
言淮轻笑一声,用脸颊蹭了蹭骆卿的发顶:“因为哥哥想跟卿卿多待会儿啊。”
骆卿一张小脸顷刻间就红了,整个心更像是一个不小心跌进了糖罐子里,简直是……
她不说话了,直接整个人都扑进了言淮怀里,将自己的脸蛋严严实实地埋进了他的胸口。
到得言淮买下的那个小院子,骆卿吩咐了红梅去熬药,自己则跟着言淮进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