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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得屋内,她开口问道:“为何要在这里来啊?”

“王府不知多少人盯着呢。”言淮摸了摸骆卿的脑袋。

骆卿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正了脸色,问道:“平安可安稳交给王舅舅了?”

“你且放心。”言淮将人拉到床边坐下了,“我派了人护送他们的,该交代的也都交代了,他还让人递消息,说是多谢你惦记着王姨娘,为她完成遗愿。”

提及这茬,那些个不甘和伤心又涌上心头,长叹了口气:“我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些了。”

言淮将骆卿拉来靠着自己,借此安抚她:“宋元春母女定然对你怀恨在心,你得小心些,可有什么要哥哥帮忙的吗?”

骆卿倒也不客气:“帮我找人查一下盛妈妈的身世吧,我怕青杏和红梅也被宋元春那边的人盯上了,她们到底是跟在我身边的,也不好明目张胆,哥哥帮我查该能查出更多东西来。”

言淮最怕骆卿跟自己疏远了,这会子听得这话知晓这人还是不同自己见外的,自然是满口应下了。

骆卿想起骆文这几日的忙碌,又听了几耳朵传闻,颇为担忧地问道:“这几日因着容州大旱之事你该很是操劳吧,有空闲为我查吗?不可因小失大,早早平息民愤,安置百姓才是正道。”

言淮不禁想往自己脸上贴金了:“是我给卿卿说大道理说过头了?怎地自己的事儿就是小事?满脑子都是爱国爱民。”

骆卿不置可否,她以前只想管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后来发现哥哥虽隐居在野,却也忧国忧民,她才知道哥哥放不下曾经的自己,不是地位,而是为国为民为家保疆拓土的那份壮志豪情。

她才知道,她哥哥的胸襟不止于此。

正因此她坚定了要为自家哥哥治好眼睛的想法,虽然他时常说不在意,眼瞎了没什么,心盲了这个人才是真的废了,但真的如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