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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觉着她不能辜负了她的信任,她得保护她。

“不会的,这般明目张胆,她们还不敢。”

其实她很想对骆如月说,比起你,她们更恨的该是我才对,但她不想骆如月太过恐惧,只这般安抚了两句便没再多说什么。

今儿天空很是阴沉,怕是要下雨,骆卿和骆如月不敢耽搁,也不管一直跟在她们身后的骆如烟,径自去寻了主持,说明了来意,然后将两个牌位供奉到了一处偏殿内。

两人跪在蒲团上磕了三个头,而后直起身子仰着头静静地看着同不相干的人供奉在一起的牌位,孤寂寂的。

其实骆卿很想同骆如月说明真相的,但还不是时候,她拿不准骆如月作何他想,更怕她知道太多露馅儿了。

两人在殿内又待了会儿才起身往殿外走,可到得殿外两人却没瞧见骆如烟,到了停放马车的地儿一问,下人们也说没看见。

骆如月不以为然,扯着骆卿的衣袖,小小声道:“等她做什么?不管她算了!”

骆卿摇了摇头:“不行,她跟我们一起出来的,父亲又是知晓的,要是被父亲怪罪该如何?父亲本就不喜我,我倒是没什么,但你比我小,呆在骆府的日子要更长,没得平白惹父亲生气。”

骆如月还是听得进骆卿的劝的,不甘不愿地点了头。

骆卿当即遣了下人去寻人,自己则带着骆如月在清音观里逛了起来,当散散心,说不得也能寻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