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近来朝中事务繁杂众多,容州大旱,民不聊生,朝廷下拨了银两整治也不见事情好转,反而激起了一些个暴民,北边匈奴又蠢蠢欲动,他忙得是焦头烂额,还没抽出空来收拾她。
骆卿可不管骆文的那些个心思,打也好骂也罢,只要将事情办妥了她也甘愿。
翌日,骆卿要携着骆如月去往清音观,骆如烟却突然说要跟着他们一起去,说是为了自己娘亲做的事忏悔。
骆卿自是不信的,但她还没来得及说话,骆如月便垂着头一口否决了。
“不必了,三姐姐还是呆在家中吧,就不要去搅扰王姨娘的安稳了。”
骆卿很是诧异,骆如月倒是少了几分以往的胆怯,但细想想她又觉着一切都在情理之中。
王姨娘去了,骆如月定然是万分伤心的,也没人给她抵挡着那些个风雨了,只能自己坚强些了,何况现今宋元春又被送走了,面对着已经落败的仇人,也不必害怕了,仇恨就一股脑儿地钻了上来。
骆卿没说话,只同骆如烟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就携着骆如月走了。
但腿是长在骆如烟身上的,她要去,又说是得了骆文应允的,她们自也没话说,只能任她独坐一辆马车跟在她们后面了。
骆如月很是不安:“她到底要做什么?跟着我们做什么?莫不是又想什么法子要来害我们?”
这时候,骆卿才从骆如月身上又看到了原先那个胆小怯懦、事事忍让的骆如月的影子,是感慨万分。
这人是真的拿自己当姐姐的,也是真的很依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