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如月也抽抽搭搭道:“父亲,没有……五姐姐没有……这是我们一起寻到的……”
说着说着,她就嚎啕大哭了起来,嘴里一个劲儿地唤着王姨娘和七哥儿。
宋玉静昂了昂头,适时道:“这是不是宋元春的东西,一查便知!”
这东西是谁的自然是瞒不住的,宋元春干脆哭着自己承认了:“这确实是我送于王姨娘的发簪,但这可是从我发髻上取下来的,哪里就会有什么……什么香啊……”
骆如烟也哭:“爹爹,你要还我娘亲一个清白啊……”
宋玉静冷嗤一声:“你本就不能再有孕,哪里会怕这麝香?”
“够了!”骆文瞪着宋玉静,“你还有脸说?她不能怀孕还不是你做的!”
宋玉静气不过,还要同骆文辩驳,被魏妈妈拉住了,但骆卿却是不惧的,她已经招惹过骆文了,也不差这一回了。
“父亲当真闭门塞听到这种地步?是不是只有春姨娘是您门内之人,我们皆是外人,您都信不过我们?”
“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忤逆我,当真是你母亲派你回来搅乱我骆府的,是与不是?真真是跟你母亲一般,跟个牛皮膏药一般,难缠得很!一点教养也无!”
骆文这话是毫不客气,一丝余地也不留。
骆卿只觉自己对父爱这玩意儿是一丝奢望也无,让骆文给碾得粉碎。
她思及了她的哥哥,她说要来娶她的,那她该可以用一用他的旗号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