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卿从始至终都垂着头一语不发,她怕自己一开口就是讽刺,她是个擅长忍耐之人,可骆文的反应,对宋元春的维护,她真真是觉着可笑至极。
父亲,果真是留在遗憾中好些,如今瞧来,见着了反倒什么幻想都破灭了。
宋玉静这会子是拿住了宋元春把柄的,自然也比平日里更有底气些。
“我没资格当,她有?那你就等着断子绝孙吧!”
“你!”
骆文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我怎么了?”宋玉静指着小方桌上的东西,“你好生看看,这就是你宝贝妾室给王姨娘送的东西!什么发簪、香料,全是有麝香的,麝香是做什么的你不会没听过吧,好,没听过你可以让小五给你讲讲,她是大夫,她总也知道的。”
别提骆卿还好,一提骆卿骆文就火冒三丈!
偏这时候宋玉静还来火上浇油,哭得是肝肠寸断。
“春儿没有啊,主君,春儿断断不会做这般事的,春儿也不知五姑娘这是从哪里寻来的……春儿心头总也盼着您好的,只恨春儿不能再为您孕育子嗣,说来说去都是春儿福薄,不知轻重……”
一提起这茬骆文心头名为愧疚的苗苗就像被拔苗助长了般,不多会儿就长得老高,这随之蹭蹭蹭直往上冒的自然还有那股子火气。
他总要拿个人出气的,而这屋子内他最看不惯的就是骆卿了:“你又在这里挑拨离间,非弄得家宅不宁你才罢休是吧?”
骆卿摇了摇头,轻启唇瓣:“我只是要个公道,为王姨娘讨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