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是做什么?无法无天了?”
骆卿垂下头,掩去自己眼中的冷漠,同时扯了扯骆如月的衣袖,在这寂静无声中就只有三个人的哭声——宋元春、骆如烟和落如月的。
几个婆子见主君来了,也不敢打了,收了板子站到了一边儿。
宋元春惨白着一张脸,柔柔弱弱,似要断气般地唤道:“主君……”
宋元春长得清丽动人,这般梨花带雨的,见着更是楚楚可怜了。
骆文一脸心疼地蹲下来将人半抱进了自己怀里:“让你受苦了……”
话罢,他又急急吩咐身后跟着的随侍:“快,快去请个大夫来,要回春堂的!”
那随侍应下,拔腿便往外跑。
宋元春最是知晓骆文的软肋,还端着副喜极而泣的模样,道:“能在死前看看主君,春儿总也是幸福的。”
这是两人私底下的称呼,两人初时勾搭在一起的时候叫得多,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反倒是叫得少了。
而这时候骆如烟也被押着她的丫鬟放开了,她一个箭步上前,跪到了骆文面前,哭喊道:“爹爹,您终于来了,您再不来,只怕……只怕娘亲就要被主母打死了……”
一听得这话,骆文心头火气直往上冒,恨恨盯着坐在上首的宋玉静道:“你这是做什么?家中刚死了一个还不够,还要搭上一个吗?你刚从母家回来戾气就这般重,当真是妄为主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