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第一场拔了头筹,第二场是不打算下场的,只是见得骆卿想要这株血滴泪,他想要替她赢回来。
何况……
他眉头蹙得死紧,捏着缰绳的手指节泛白。
何况这人分明是不会骑马的,却还妄图逞能!
骆卿双手捏着马缰,是给自己手绕了一圈,不自觉地又绕了一圈,是生怕自己抓不住马缰待会儿从马背上掉下去。
舒以歌瞧着她,不无担忧道:“如卿,你没有学过骑马,还是下去吧,我定会尽力为你赢回这株血滴泪的。”
骆卿摇了摇头:“这是我自己想要的,合该我自己去拼。”
没道理她想要的东西让旁人不顾危险地替自己去争取!
“可你……”舒以歌看了眼骆卿额上争先恐后跑出来的汗水,道,“可你已经出了一头的汗了。”
这时候,锣鼓响起,骆卿耳中一阵嗡鸣,然后一勒缰绳,马儿就往前跑去,惹得她向后仰去。
因着她双手捏住缰绳的,身子好险又稳了回去,可马儿往前的速度却是慢了下来。
她很是慌张,怎样驱赶马儿都不走,她看了眼前面的人,只需一扬马鞭就可以了,可她怕自己单一只手拉住缰绳自己会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