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卿回头看了眼言淮,却见他正低头喝茶,心头有些失落,可一偏头,看见了台上放着的血滴泪又干劲十足了起来。
无疑长庚是个好师父,他同骆卿简明扼要地说了些骑马的要点,然后骆卿在他的帮扶下,逮住马鞍,可算是上了马。
其实骆卿这边儿的动静已经有不少人注意到了,特特是坐在那边看赛马的人,他们都是识得长庚的,知晓他是言淮的随侍护卫。
许多人心思都活络起来了。
骆如烟也瞧见了这一幕,心中愈发不平,都要将她手中的帕子拧成咸菜干了,可她自己却是毫无所觉。
她看了眼身前的父亲,摆出副很是担忧的模样:“爹爹,五妹妹不会骑马,还骗王爷说自己会骑,到时候王爷会不会秋后算账啊?”
骆文没多想骆如兰的态度,只当她胆小,又忧心妹妹,安抚道:“该是不会的,不是说之前王爷也帮过小五吗?”
骆如烟瞧着骆文皱得死紧的眉头,道:“可是爹爹,您好像也很是担忧。”
他能不担忧吗?他这么多年,就是根墙头草,是谁也不敢惹,谁也惹不起,战战兢兢在朝堂中扎根,结果自己女儿攀上了怡亲王。
他可不傻,如今朝中最得势的是定国公,定国公显然跟怡亲王是不对盘的,要是这把火烧他身上了那还得了?
但他嘴上却说:“没事就是没事,专心看吧,你妹妹也是,成日里就知道出风头!不会骑马瞎凑什么热闹,你也不会骑,给我安分点啊。”
骆文很少这样对骆如烟说话,想着这一切都是因着骆卿,她更是恨得牙痒痒,但面上还是乖乖巧巧委委屈屈地点了头。
成景同骆卿之间隔了两个人,他也不好牵着马踱到她身后去,只能满眼忧心地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