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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得万康和长荣郡主大婚那日,骆卿以为舒以歌不会去,就打算去府中陪她,却听得她说要去。

“要去的。他没有负我,只是缘分浅薄罢了,但总也得做个了断,不然于他于我于长荣郡主,都是苦痛。”

骆卿才恍然,以歌还是那个以歌,性子单纯,却也爱憎分明,从来都是爱就鼓足勇气去爱,不爱则干脆利落地斩断,一如她当初说无法再将骆如烟当作朋友般,她的情感向来纯粹。

她突然想起以歌以前曾羞涩地提及以后两人成亲要的喜服样式,说一定要在大红喜服上绣一对金色荷花,那于他们好似定情信物般的东西。

她没有问及以歌当日之事,更不知她在瞧着万康穿着大红喜服,手中拿着根红绸子,另一头牵着新娘从她面前走过时她是如何作想,但一颗心要碎成两半,总也是不好受的。

而骆卿不知道的是,这会子不好受的不止舒以歌,还有同她相隔不过几百步的王晴歌母女。

王晴歌看着骆如月额头上被人砸出的伤口,眼泪就直直落了下来,却又怕骆如月发现,忙转身吩咐一边儿的丫鬟去拿药膏,可到底是没忍住,回身将人给紧紧抱进了怀里。

可骆如月还是瞧见了,她忍不住也哭了:“娘,我会不会留疤啊?会毁容吗?”

王晴歌紧紧抱着骆如月,咽下喉头哽咽,斥道:“六姑娘又犯糊涂了,只有主母才是你的母亲。”

骆如月没想到自己的生母到这时候还在说这个,立时从她怀里退了出来,可看着她挺着个肚子,哭得伤心不已时又不忍心了,又扑回了她的怀里,戚戚哀哀地叫了声:“王姨娘……”

王晴歌心中大恸,喉头更觉酸胀,张了张嘴,半晌才发出声来:“你额头上到底是怎么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