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元春笑了笑,没应下这句话,只道:“妹妹既识过字的,该是明理,你说,你要是生个男娃出来,怕是六姑娘要同他争宠了,做姐姐的怕是要觉着弟弟夺了自己母亲的喜爱了。”
宋元春虽说是用的玩笑的口吻,但这话吓得王晴歌脸色阵阵发白,只觉自己肚子都隐隐有些痛感了,但她还是强颜欢笑道:“怎么会呢?六姑娘的母亲是主母,主母定然能一视同仁的。”
这话惹得宋元春更是不悦了,勾起的嘴角都往下压了不少。
只见她理了理自己的裙摆,叹了口气,极快地答道:“说得也是。”
顿了顿,她又接着道:“那妹妹觉着六姑娘同你肚里的孩子谁更重要一点?”
她今儿本就是打算来敲打王晴歌的,既然她敬酒不吃吃罚酒,还是唯宋玉静马首是瞻,那她也甭客气了,她可不想铩羽而归。
“我觉着妹妹是该好生想想,两个孩子哪个更重要些,免得到时候六姑娘问起来了可是不好。要是我,我是觉着这活生生就在眼前的更好些。”
王晴歌脸上血色尽失,‘噌’地一下从榻上站了起来,挣扎道:“六姑娘那般懂事,该是不会……不会同她未出生……未出生的妹妹计较的……”
宋元春知晓王晴歌听懂了,但她还是不打算放过王晴歌肚里的孩子,凭什么她不能生养了别人还可以?
看骆文对这个未出世的孩子的喜爱劲儿,连同她一起情意绵绵时都可以抛下她,以前从来不会,饶是马语柳那般的美人也是争不过她的,可如今却为了王晴歌、为了王晴歌肚里的孩子,竟然抛下她!
她不能给人有机会夺走骆文对她的宠爱,不然她和她的女儿在宋玉静手下只会过得万分悲惨。
她不想过那样悲惨,像杂草般任人践踏的日子,要不是宋玉静母家势力,这骆府的主母她也是当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