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淮又道:“且慢!”
他说完这话停顿了好一会儿,待顺庆伯又是好一番心惊胆战了才又道:“去外面比试,这里场地小,又是文雅之地。对了,点到即止。”
顺庆伯忙道:“对对对,点到为止。”
没多久长庚就回来了,而顺庆伯的儿子是骂骂咧咧地被人扶回来的。
骆卿很是好奇,并没瞧见他脸上有什么伤啊,怎地疼成这样?难不成是打在身上了?
这会子顺庆伯已经掀起他儿子的衣裳看了,身上也没伤。
骆卿反应过来了,看顺庆伯儿子这双手无力,又被人拖着进来的模样,该是长庚好生给他舒了番筋骨,双脚双腿这会子怕是动不了了,一动就疼。
她暗暗发笑,哥哥还真是……只望着这人真的能脱胎换骨吧!
可顺庆伯却是瞧不出来,还以为自家儿子手脚都给长庚废了,这可是他唯一的嫡子了,他立时不干了。
“王爷,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以为这京城还是你的天下吗?你这样丝毫不顾及同定国公府的颜面,不顾及太后的颜面,是什么意思?”
言淮还是那副雷打不动的淡笑模样:“本王可从来没说过这京城是本王的天下,这天下是皇上的天下,顺庆伯这是打算造反吗?”
一句话石破天惊,这帽子扣下来可是不轻。
顺庆伯虽说现今背后是靠着定国公的,但若真由着此事追究下来定国公可就不定会保他们了。
思及此他到底是怕了。
“真是天大的冤枉啊!”他挥舞着双手,哀哀喊冤,“我顺庆伯府满门忠烈,怎会有异心呢?还请王爷明察秋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