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顺庆伯,这会子也是强撑着的,他是实在没料到言淮现今还能这般猖狂,不免让他又想起了自己那被废了的大儿子。
他不断告诉自己,如今不一样了,不一样了,他们家身后有定国公了。
言淮的随侍长庚见人已经见血了,当即俯下身子同言淮耳语了几句。
言淮笑道:“永安伯,这教训儿子回去教训便是,关上门慢慢教训,给彼此留些体面。”
永安伯虽不服气言淮这面子里子都由他捡了的作为,但他活得清醒,知晓言淮不是他能惹的,以前不是,现今看来,更不是。
他给在一边儿候着的随侍一个眼神,给言淮施了一礼说了番感谢的话,带着人走了。
他知道,自己儿子这书也是没法子读了。
收拾了一个,还剩个伤了他家卿卿的罪魁祸首。
第49章
言淮没慌,放下折扇不慌不忙地端起桌上的茶杯啜饮了口茶水。
顺庆伯见状,本就已经没甚底气的心头更是慌了,言淮最磨人的就是这种不紧不慢的态度,一种刀架在你脖子上但你不知晓什么时候落下的感觉,不自觉地,汗水就流了他满脸。
“既然如此,王爷,下官也将犬子拎回去好生教训一顿了。”
他急慌慌给一边儿的随侍使了个眼色,转身就要走,可言淮哪里是这般好敷衍的?
“顺庆伯,别急嘛,本王还没问呢。”
言淮轻笑一声,将手中的茶杯轻轻搁到了桌上,在这静谧的堂内格外清楚,像是对顺庆伯的提点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