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庆伯立时止住了步子,回头道:“不知王爷还有什么指教?”
“也不好叫你冤枉了你儿子去,本王就想知道,这瞎子啊,废人啊,是谁说的?”言淮拿折扇指了指大堂中央,“你?”
顺庆伯正想赖着不认,没料到自己儿子直接站了出来,还一副死不认错的模样,昂着头道:“我说的,你……你想怎么样?”
“公子还真是有气魄,本王能如何?”言淮好似很是疑惑不解般,“你说的瞎子、废人也都没错啊。”
骆卿对言淮这话很是不赞同,虽知晓他并非是这样妄自菲薄的人,这般说也不过是为接下来收拾那人做铺垫,但还是不禁皱起了眉。
“王爷心善,非一般人能比拟,哪里能说成什么瞎子、废人?这世上多少人是残而不废的,又有多少人是不废而残的。”
舒夫子捋着胡须大笑道:“对,如卿还真是通透,说得对!”
骆文也在一边儿陪笑着应和道:“是,是。”但心里头却将骆卿好一顿训。
人都是有爵位的,他们家能跟人家比吗?万一顺庆伯府秋后算账怎么办?成天就知道惹事儿!
言淮知晓骆卿的心意,是又觉无奈又觉熨帖,倒也没多搭这话,只对顺庆伯的儿子道:“本王自觉……”
罢了,不说那两个字了。
他话头一转:“所以本王想让本王这随侍来同你比比,还让你一双眼?你敢比吗?”
顺庆伯听了这话,是吓得一激灵:“王爷,恐怕这不妥吧,下官这儿子是……”
言淮没机会让顺庆伯将推辞的话说完:“行吧,既然顺庆伯觉着让一双眼不妥那便不让双眼了吧,长庚,尽管拿出你的看家本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