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他,本本分分做他的永安伯,没成想老来还被自己这儿子连累,要不是这是家中嫡子他还真不想管!
永安伯儿子再蠢,话还是能听懂的,连忙求饶道:“王爷,是我的错,对不住,是我胡言乱语,求您大人大量饶了我吧。”
他见求言淮没用,想着舒夫子是言淮的恩师,舒夫子又是个文人雅士,怕是见不得他再挨打又去求舒夫子。
“夫子,我知道错了,您同王爷说说吧,我以后一定改,孺子……孺子可教也嘛……”
舒夫子叹了口气,言淮狠起来哪里是会给人面子的?但他到底还是开了口:“王爷,您看……”
言淮摇摇头:“夫子,您是知晓本王的。”
舒夫子不吭声了。
永安伯见状,只得又给了自己儿子两巴掌,可言淮还是没喊停,他一狠心一跺脚,使了全力又是一巴掌下去。
这一巴掌打得满堂皆静,直接将人给打到地上瘫着了,嘴角都流出了血。
骆卿是觉着这人欠教训,但也没见过这般打自家儿子的,有些吓着了,闭了闭眼,没再往那边瞧了。
而骆文在一边儿瞧得也是心惊肉跳的,一直暗自庆幸自家女儿没惹着这位,他今儿也是实实在在长见识了,怪不得这朝中许多朝臣现如今提及怡亲王也是副胆战心惊、恭恭敬敬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