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决意先来白鹭书院,看看如今这帮后继之子是个什么模样,至于朝堂之上的事儿再慢慢谋划。
也不消他出面,就都让皇上出面好了,给皇上涨了威严,也能给自己避些锋芒。
这一回,他有了牵挂之人,不想再做那马前卒了。
晌午用过饭,骆卿眼睛有些疼,实在撑不住了,就打算找个地儿歇息一番,想着下午的课是言淮的,还是带着青杏去了池中书屋。
只是半梦半醒间,却听得有些喧闹,她蹙着眉缓缓睁开了眼,就听得屏风那边一道男声传来。
“要我说,怡亲王算什么?这天下不还是皇上的?他不过是一舞女所出。”
这话中满是轻蔑。
“话也不能这般说,怡亲王不单是我大启的战神,当初可是权倾朝野,可不能拿出身论英雄,这兵法课还是有得一听的。”
这话倒还算客气。
骆卿伸手揉着双眼,缓缓抬起了头,就听得一道嗤笑声响了起来,令人生厌至极。
“他过去是我大启的战神,如今双眼已经瞎了,如同废人,还能做什么?”
方才嘲讽言淮出身的人附和道:“对啊,不过一废人,他那兵法不听也罢,我们是文人,也不消与那莽夫一流。”
骆卿听不下去了,带着青杏直接绕过屏风怒斥道:“文人?文人会在背后编排立下赫赫战功、惹了一身病疾的忠君爱国之士吗?怕是文人也要与你们为耻!别玷污了文人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