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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真的胆子大,我还道是谁教出来的,原来是我们大名鼎鼎的怡亲王。”

言淮轻摇了摇头:“她做事心细大胆,倒也不用怎么教,将该做好的做好便是,也就不怎么拘她了。”

舒夫子捋着自己的胡须,调侃道:“那王爷可很是会教啊,可别谦虚了。”他又抬头对成景道,“成景,可明白了?”

成景揖首:“是学生狭隘了,冒犯了王爷,也多谢骆五姑娘为在下解惑。”

骆卿在屏风后回了一礼:“不过班门弄斧。”

闲话也聊得够多了,舒夫子又说起了正事:“刘夫子的意思呢,说是女子也来听听王爷的课,长长见识,王爷的课也不多,每五日两堂课。”

言淮走这一趟本就只是舒夫子说要在这每五日一回的大课上同学子们都说说他,如今说完了他便起身离开了,只等着安排他的下午那堂课。

刘霄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言淮:“你昨晚上怎么不同我说你要来书院?”

言淮掀起眼皮瞟了他一眼,而后勾唇打趣道:“你跟吃了炮仗样,怎么同你说?”

刘霄见言淮这番动作,也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瞟什么瞟,反正也看不清!”

言淮用折扇狠狠拍了言淮的胳膊一下,嘴角却还带着不紧不慢的笑容:“这好歹是夫子备给我休息的地儿,可不能辜负夫子心意,别来扰我,我还得备课。”

刘霄嗤之以鼻:“你备课?我信了你个鬼!我去转转。”

言罢,他便起身离开了。

其实来白鹭书院教书是他提的,太皇太后那边的意思是让他快快去上朝,可他四年不曾踏足京城一步了,在朝中的威严被削弱不少,而太后母家的势力却是如日中天,他不能真的两眼一抹黑就搅进那摊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