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是有了些眉目,趁这日子也好好试验一番,刘大哥也回了京城,到时候弄出来了可以问问刘大哥。
骆卿一直不见好,是谁也不见,说是怕过了病气给人,毕竟人在骆老太太院儿里,她到底还是亲自来看了她。
她今日其实已经下过床了,再骆老太太来之前她还同顾淮手书了封信,但她既是装病总不能显得生龙活虎的模样,听得人来了就急急上了床。
骆老太太一进屋就打算去床边瞧瞧骆卿,被青杏拦下了:“老太太,姑娘还病着,只怕过了病气给您。”
骆卿在里边儿听到了,也道:“祖母,青杏说得是,您来看小五小五已经很是开心了,莫要再进来了,要是过了病气给您,小五只怕更是难受了。”
骆老太太只得作罢,干脆坐在了外边儿的凳子上:“行,祖母就隔着屏风同你说说话。”
“好。”骆卿柔柔答道,似是浑身没甚气力。
骆老太太先是叹了口气,只听得这一叹气骆卿就知她要说什么,怕又是来调和关系了。
果不其然,就听她道:“你也别怪你父亲罚你,你做事也该要有分寸,你不小了。你父亲担负着整个骆府的荣辱,已很是辛劳,不免对着你们就严格了些。”
骆卿嘴畔带着抹讽笑,声音还是诚恳的:“我知晓,父亲为了骆府的荣辱很是辛苦,是小五不够懂事,不够体谅父亲。”
骆老太太语重心长道:“以后你能好生在书院读书,安安分分的,那就好。你回家晚,不知道,我们骆家其实是世代为官,后来,你曾祖父被贬回了庆和老家,好容易,你父亲才又回到了这京城,他是兢兢业业,一日不敢懈怠。”
骆卿道:“祖母,您放心,以后我定会好好约束自己,不给家族蒙羞,不为父亲招惹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