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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卿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申时,红梅大喜过望,是又要哭,骆卿见了,笑道:“岁数比我大,怎地比我还爱哭啊?”

青杏见了都想哭了,可她性子不如红梅外放,只含着泪光,眼泪到底是没掉下来。

骆卿刚醒来,身子软绵绵的,见两人这般,禁不住玩笑道:“哎呀,我还活着呢,可别这样。还有刘大哥,还说是我半个师父呢,说什么他的姜汤跟人不一样,喝了更不易感染风寒,看我,还发热了呢。”

青杏和红梅知晓这是骆卿在逗她们呢,到底是露了个笑出来。

青杏用帕子擦了擦自己的眼角,道:“姑娘醒了就好,厨房我煨着清粥的,姑娘饿坏了吧?我这就去端来。”

红梅则上前替骆卿又掖了掖被子:“姑娘,这会子可得好生养着。”

骆卿最擅苦中作乐:“可不,反正闭门思过,闲着也是闲着,正好在家养病了。”

红梅听得这话,更是自责:“都怪奴婢们,没有护好您。”

骆卿笑着摇了摇头:“哪里又能怪你们?”

生了病没甚胃口,这清粥正合适,骆卿将青杏端来的满满一碗都给喝了,喝了之后又睡不着,就撑起来要看医书,青杏和红梅拦不住,只好给她找来厚披风裹着,由着她去了。

“青杏,红梅,父亲只罚了我几日,我但这整个十一月我都不想去书院了,还得劳烦你们帮我瞒着,就说我还未好。”

青杏和红梅不知骆卿打算,但觉着这样也好,在家避避风头,免得那些个流言传个不停,脏了耳朵。

骆卿是有这个打算,也想理理自己的思绪,再好好在家研究一番治哥哥眼睛的草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