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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子在上,请受骆卿一拜。”

“善!起吧,今儿先教你一点,明儿再正式来受学吧。”

舒夫子说罢,骆卿便起身站到一边儿听着。

“你们别瞧着骆卿一介女流,但她有护妹之心,又能知错就改,甚善,这是你们需得学的,友爱兄妹。但……”

骆卿眼瞅着舒夫子看了自己一眼,帮讨饶地对他笑了笑,心中更是叫苦不迭,这“但”字后面的才是舒夫子要说的话啊。

不过她自己犯了错,以身试教也是应该的。

“但如我新收的这学子说的,‘未知全貌,不予置评’,故此,无论何事,总要知晓个前因后果,拨开眼前的雾障,才能窥得后面的真相啊。”

骆卿就那样站着听完了舒夫子的一堂课,好在她往日里爱去山上采草药,这站一个时辰倒也不打紧,但可把一直在外面守着的青杏和红梅吓惨了,待舒夫子走后忙来扶她。

“我无事。”

说着,她便将自己帏帽的帘子给放了下来,然后偏头去寻方才为自己解围之人。

那男子不似方才在课堂上时的端正,一手随意地搭在书案上支着头,脚也不收住了,就那样大喇喇地伸出来,说不出的懒散不羁。

方才她没来得及细看他容貌,如今看来却只觉凶得很,不是不好看,反而很是英俊,就是侵略性太强了。

高高的鼻梁,薄薄的嘴唇,再一双丹凤眼,配上一双斜飞入鬓的剑眉,而这些又恰好一起框进了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庞上,不得不说很是俊气,但骆卿还是觉着这长相有些凶了。

但这人方才帮了自己。

骆卿向来知恩图报,见书屋内没多少人了,而那男子的书童还在帮着他收拾,忙上前同他行了一礼。

“公子高义,骆卿在这里谢过公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