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亭缓缓道:“又见面了,灵晔。”
巫危行朝柯亭伸出手,柯亭连忙将山海印奉上,“宫主,属下救驾来迟,还请宫主恕罪。”
“没用的东西。”巫危行吸取山海印的力量,替自己疗伤。
方才他虽收回了羌烙身上的魔心,可那魔心因反复受损,所蕴含的魔元已所剩无几,加之方才与凌霄和伏青骨交手,他体内魔气几近枯竭,短时间内不足以让他伤恢复,必须得借山海印的力量。
“凌霄,那是蓬莱的山海印。”伏青骨传声给凌霄,“你我联手抢回它,否则后患无穷。”
“好。”凌霄将枯禅送给席玉作堆,然后将剑往空中一抛,自己则散形化气,没入了乾元剑中。
伏青骨掠向前方,然后催动雷元将元婴包裹,元婴睁开眼睛,眼底盈满青光,随后无限胀大,化身体外。随着一声鹤唳,一道青色虚影自伏青骨身上升起,化为身披鹤羽、玉面修容的法相。
这是伏青骨在重踏化神境后,第一次使用法相。
有人情不自禁地道:“这便是传说中灵晔仙尊的法相,鹤神。”
另一人感叹:“此生得见,了无遗憾了。”
柯亭盯着鹤神,眼底充斥着复杂的情绪,有畏惧、憎恶、兴奋,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
乾元化为巨剑,飞入鹤神手中,鹤神握剑朝罔象挥去,罔象赶忙跃开,却被追击而来的剑气击中,摔出去几十丈。没等它站起来,耳边便传来鹤唳,冰凉地剑锋扫过它身侧,在坚硬的鳞甲上划出火星与鲜血。
罔象发出婴孩似的尖叫,叫声震得人头痛欲裂。
乾元自切出的伤口贯入,然后被罔象的骨头挡住,鹤神竖道指,嘴唇翕动,电光借由乾元没入罔象体内,罔象立即挣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