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咒被打散,化作血雾,落到人身上立即腐蚀一片,伏青骨、席玉还有楚屿芳,设下净化阵,净化血雾与魔气,顺便替受染之人疗伤。
沙陀寺的僧人则设下结界,将巫危行困住,漠雪宗的长老则召唤冰雪将其冰冻。
巫危行手中魔心燃起黑色火焰,将冰雪驱散,他将魔心按在自己胸口,黑火立即将他吞噬。
“我的。”羌烙朝火焰伸出手,眼神充满渴求与贪婪。
“它从来不是你的。”巫危行的脸映在火中,显得冷漠而阴森,“你只是本尊寄放它的容器而已,可惜你太不中用了。”
他抬了抬手,黑色火焰立即爬满羌烙全身。
“你会……不得好死。”羌烙留下一句诅咒,顷刻间灰飞烟灭。
黑色火焰熊熊燃烧,冰雪被融化,结界被烧穿,好在漠雪宗与沙陀寺的僧人们躲得及时没被燎到,可钟楼与浮屠塔却躲不了,立即被黑火点燃。
“抢救经书!”塔内的僧人们不顾危险,将经书往塔外扔,众修士立即前去帮忙接应。
枯禅化出钵盂,将黑火吸入钵中,可火势蔓延得太快,转眼就将整座浮屠塔吞没,白虺抓起白小缺冲入塔内,一边吸火,一边救人。
白小缺直摆手,“吃,吃不下了……嗝。”
巫危行自火中走出,墨衣黑发,点尘不染,他望着眼前景象,叹息道:“可惜了这座塔。”随后冲开钟楼,飞向空中。
伏青骨与凌霄对视一眼,同时追击,可巫危行身法诡谲,眨眼竟不见了踪影。
“小师叔,背后。”伏青骨听见席玉的提醒,反手抽剑,险些剜出巫危行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