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烙立即打了个冷颤,眼中浮现惊恐之色。
“给你个机会。”凌霄数声道:“三、二……”
“……是宫主。”
凌霄露出遗憾的表情,“我还以为,你会等下一次复活后再告诉我,看来是我高估你了。”
这个疯子!羌烙恨不得吃他的肉。
凌霄继续盘问,“哪个宫主?”
席玉道:“应当是幽人宫宫主,巫危行。”
凌霄瞥他,“我又没问你。”
席玉无言,随即做了一个悉听尊便的手势。
“他说得没错,就是巫危行。”左右已经开了这个口,羌烙也没在隐瞒。
“我本是由人、魔混生的半魔,后来差点被作为祭品,祭了魔神。是宫主救了我,才让我活到今日,也是他赐我魔心、助我修行,才让我修成了魔王……”
凌霄没耐性听他剖心表白,打断道 :“这魔心,巫危行又从何得来?”
“我不知道,宫主之事,我无权过问。”
“也不知道天魔的来历?”
羌烙低头盯着胸口的剑,被这把剑穿透的的心脏,依旧徐徐跳动着。
“我只知它的主人差一点飞升成魔神,因此我们才会信奉他,替他立庙祭祀。”
魔神?席玉想起了海晏秘境之中的魔神像,显然灵皋也曾祭祀过魔神。
“妖魔鬼怪也敢称神?”凌霄嗤笑一声,继续对羌烙问道:“天魔其余部分在哪儿?”
羌烙忍住怒气摇头,“不知道。”
凌霄响指一叩,剑气便穿透了羌烙的身体,羌烙在瞬间被削成了一具骨架,而骨架之中的魔心,在承受剑气后迅速愈合,然后探出魔气,沿着羌烙的骨架,滋长出新的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