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禅倒抽一口气,随后打坐念起经来。
席玉只觉得浑身发毛,他看向凌霄,却见对方连眼都没眨一下,神色极其冷漠,他竟有那么片刻分不清凌霄和羌烙,到底谁是真正的魔。
羌烙恢复人样后,狠抽了几口气,胸膛开始剧烈起伏。
凌霄抬了抬眉毛,“还真死不了。”
羌烙睁开眼,半晌过后才恢复神志,他先是惨叫,然后对凌霄破口大骂:“你这个疯子!简直丧心病狂!我一定会杀了你!让你不得好死!”
“可惜,如今看起来,不得好死的人是你。”
凌霄的嘴和他的剑一样利,差点没把羌烙气得当场飞升,嘴里骂得越来越脏,顺带将席玉和枯禅一起骂了进去。
听得枯禅叹气,席玉捂耳。
直到凌霄封了他的嘴,收了剑阵,才暂得清净。
禅房内充斥着浓烈的血腥和魔气,枯禅起身开门,却见门外那青牛双眼通红,草也不吃了,直勾勾地盯着禅房。
“魔心难灭。”枯禅摇头,随后凌空往它额头一点,将一道金咒打入了它额头。
牛晃了晃,眼中血色一散,呆滞片刻后,继续回去吃草,可只嚼了两口,似乎觉得不对,又吐了。
枯禅也不再管它。
一人朝禅院走来,正是夙重,他见枯禅站在门口,连忙大步上前,见礼道:“枯禅大师,我师兄可在?”
枯禅还没回答,就听屋里传来凌霄的声音,“可是夙重?”
夙重一喜,“师兄。”
枯禅道:“进屋说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