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气从羌烙心脏涌出,侵蚀着枯禅的佛手,羌烙的双臂的切口处也漫出魔气,凝聚成手臂的形态。
席玉提醒道:“大师,当心。”
枯禅收回了佛手,而在下一瞬,凌霄的剑再次将羌烙的胸膛刺穿,即将成形的臂膀,也随之化去。
羌烙瞪大了双眼,断了气。
席玉盯着他,“死了?”
凌霄很有经验地道:“死不了。”
果然,没过多久,羌烙又活了过来。
席玉对凌霄问道:“你为何知道,他体内有魔心?”
“魔心?我不知道。”凌霄拉过一张椅子坐下,将自己前往赤火宗的前因后果,言简意赅地说给二人。“我接到探子传回消息,说赤火宗在大肆用童子祭祀邪神,且在境内屠杀清洗修士,用其内丹饲魔。”
枯禅和席玉闻言,神色皆是一变。
用童子祭祀邪神,屠杀境内修士,这等丧尽天良,穷凶极恶的之举,便是千刀万剐,也难赎其罪。
只让这羌烙死个十次八次,当真是便宜他了。
凌霄语气也十分冰冷,“我令探子继续打探,可过后却再没得到他的消息。”这种情形下,没有消息意味着什么,已不必说明。
他继续道:“我亲自前往赤火宗追查,没想到刚入境,便露了行踪,于是就顺手把它给端了。赤火宗养的就是一群废物,逃的逃,跑的跑,把剩下的杀得差不多了,就逮住他了。”
这轻描淡写的话,也就从他嘴里说出来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