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烙?”席玉惊诧道,“你去炎州,就是为了抓他?”
羌烙头发披散,满身血污,两只手被凌霄斩断,痛苦地怒睁着猩红的双眼,朝凌霄发出瘆人的吼叫。
门外的青牛听到这吼叫,立即抬起头望向禅房。
席玉咂舌,“下手挺狠。”
枯禅双手合十,冲羌烙道了声:“阿弥陀佛。”
羌烙瞪着他,像是在用眼神骂他死秃驴。
凌霄道:“我倒是想给他个痛快,可是这东西打不死,所以就将他带回来了。”
不死之身?席玉想起自己对羌烙的几次围剿,本以为他是凭修为保命,没想到竟是这个原因。
他和枯禅对视一眼,然后来到羌烙面前,细细打量起来。
“其弱点便是心脏,只是这心脏也杀不死、灭不掉。”凌霄转动羌烙胸口的剑,羌烙立即发出痛苦的哀嚎。
席玉问道:“你杀了他几次?”
凌霄轻描淡写道:“没有十次也有八次吧。”
席玉和枯禅顿时朝羌烙投去同情的目光,再凶狠的魔王遇上活阎王,也只有待宰的份。
“阿弥陀佛,得罪了。”枯禅化出一只佛手没入羌烙胸口,羌烙立即抽搐起来,枯禅对凌霄道:“凌霄掌门,还请暂时拔出你的剑。”
凌霄依言将羌烙胸口的剑拔出,佛手握住了羌烙的心脏,察觉其心脏之上,被贯穿的伤口正在逐渐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