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青骨挑眉,手上又是一松。
颜恻忙喊道:“我错了,我道歉,往后再也不敢了!”
“你怎么知道此处可进院子?”
“问、问的禅院里的和尚。”
“什么和尚这般吃里扒外,败坏寺院和女眷的名声?”
“有钱能使鬼推磨,和尚也是人。”
伏青骨却觉得此事蹊跷,即便要买通人,哪能这般轻易?
她盘问道:“哪个和尚?什么法号?”
“不知道,我没事问和尚的法号作甚?”他咕叨道:“怪晦气。”
伏青骨冷笑,随即绳子一松,他便落下去,‘扑通’摔进了荷塘之中。
“谁!”院里传来老妪冷喝。
颜恻陷在淤泥里动弹不得,很快就被闻声而至的僧人,给逮了个正着。
“活该。”伏青骨正要关窗,一道白影飞了进来,落在了她身边。
“出什么事了?”
“遇到了一个爬墙的登徒子。”
“登徒子?谁呀?”白虺探头要去看,被伏青骨按了回来。
“还能是谁?”
白虺无意间扫到一旁的小狮子,顿时明白过来,“那个死孔雀?我去打断他的腿!”说完就要往外冲。
伏青骨拉住他,“别去添乱。”随后心念一转,对他道:“不过你可以跟着他,替我打探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