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青骨一袖子扇熄了桌上的灯,拉着绳等着他自投罗网。
小狮子回过神,见到伏青骨和三郎正想吼,伏青骨眼疾手快地将四脚蛇吃剩的半块月饼,塞进了它嘴里。
三郎摸了摸它的脑袋,轻声对它道:“别吵。”
它只好啃起了月饼。
绳子晃来晃去,然后越收越紧。
一阵抱怨在窗外响起,“这灵力被禁,干什么事都费劲,还好马上就到了。”说着那声音又撒起癔症,“也不知屿芳仙子歇下没有,这月下相会,可是一桩风流雅事。”
紧接着,一只手攀住窗沿,登徒子半身探入窗户,背上还捆着一大捧荷花。
“终于爬上来了,这小狮子还管点用……”登徒子大松一口气,紧接着声音戛然而止。
他瞪着坐在三郎怀里啃饼的小狮子,然后目光上移,落在了三郎脸上。
三郎对他一笑,然后看向对面。
颜恻顺着他望过去,对上了伏青骨似笑非笑的脸,整个人顿时呆住。
这间房不是没人么?伏青骨怎会在这儿?
“颜少君,深夜造访有何贵干?”
“我……走错了,走错了,嘿嘿。”他干笑了几声,拉着绳子准备往下溜。
伏青骨的手略略一松,他立即吓得大叫,“哎哎哎!别松手!”
她扯住绳子,“颜少君,这可是女眷的院子。”
颜恻慌乱中望着三郎道:“他、他不是也在?”
三郎身形一虚,立即化为了一枚玉佩。
伏青骨耸肩,“现下不在了。”
颜恻傻眼,“你们这是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