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龙将他们甩下后,带着伏青骨扎进了瀍河深处,不见了踪影。
席玉在水中结传送阵,然后一脚踢向颜恻的屁股,将他踢进了传送阵,又抓过四处扑腾的小狮子,拽着云述的衣领,游入了阵中。
就在传送阵即将消失之时,一道利落的身影御剑自空中掠下,没入了水中。
“师妹!”夙重没来得及拦住素月,眼睁睁看着她追着蓬莱那狡猾的小子而去。
白藏御剑赶上来,朝恢复平静的水面望了望,问道:“师父,他们人呢?”
夙重冷冷道:“被水淹死了!”
白藏傻眼:“啊?”
一颗毛茸茸的脑袋从他怀里钻出来,扬起鼻子嗅了嗅,然后伸出一只爪子,对白藏指道:“那四脚蛇和凶婆娘在前方的河底下。”
“真是白师兄?”白藏惊喜道:“方才在翠峰山远远看着像他,没想到还真是。”随即又疑惑道:“他不是被飞升成龙君了么?怎么还跟伏师姐在一起?”
小黄酸溜溜道:“还能是因为什么?肯定是因为上界发现他虚有其表,外强中干,所以被打回来了。”
“我倒是觉得白师兄是为伏师姐回来的。”
“他傻啊?好好的龙君不当,回来当坐骑?”
“你不懂。”白藏将小黄往怀里一按,对夙重道:“师父,我去找伏师姐和白师兄!”
说完,也不等夙重发话,便朝小黄所指的方向飞去。
夙重手伸在半空,眉毛差点立成禾苗,恨不得将这心野了的逆徒给抓回来打一顿。
可眼见人跑远,他也只能嘱咐一句,“瀍河尽头是浮屠山的禁地,不得擅闯。”也不知白藏听没听见。
这头,席玉的传送阵出现在浮屠山脚下。
颜恻被席玉踹了一脚,又被水流推送,一个倒栽葱插在了泥沼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