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青骨回头看了眼颜恻和云述,前者抱着无精打采的小狮子四处张望,后者对上她的目光,心虚地低下了脑袋。
就云述如今这般,让他去幽人宫,与送死无异。
伏青骨收回视线,来到白龙头顶,倚着龙角坐下,想起与巫危行在武陵境竹林中之谈话,巫危行似乎对她会前往幽人宫胸有成竹。
随即,她又想起杀生逃走时留下的话,话虽同巫危行劝说她的没两样,意思却更像是……示警。
示警什么?
白龙见底下有河川,一头扎了下去,将各怀心思的几人吓了一跳。
伏青骨拍了拍它的脑袋,它眯起了眼睛,然后落在了河川之上,贴着水面滑翔。
“这是瀍河,我们到浮屠山的地界了……呸!”席玉正给伏青骨介绍,白龙激起的水花,便溅了他一脸。
颜恻和云述,也未能幸免,被浇成了落汤鸡,小狮子的毛被浇湿,一缕缕地贴在脑袋上,配着它茫然的眼神,很是可怜。
云述抹了抹脸,忍了。
颜恻磨牙,这死东西绝对是故意的,不然为何只有伏青骨一人滴水未沾?
他在腰上摸了摸,才发现乾坤袋没带,不由得暗骂了孔方那老油子几句,最后从怀里摸出一根簪子来。
这是他昨日在舞姬身上取的。
他拿簪子戳了戳白龙,可白龙皮糙肉厚,饶是他将簪子戳弯了,它也不痛不痒。
白龙回头看了一眼,见这死孔雀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胡子一吹,身子一转,便将几人给压进了水中。
席玉:“……”
云述:“……”
颜恻:“咕噜咕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