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青骨望向远处,“你怀疑一切根源在幽人宫,在巫危行?”
“就目前看来,的确是他的怀疑更大。”
“那你为何又要查天和?”
“封元虚也并不清白。”
伏青骨却总觉得他深查天和,另有缘由,她转头打量他,却发觉其神色如常,看不出什么端倪。
“若真想查清巫危行的来历,云述并非最佳人选。”
席玉看向她的目光变得深沉。
伏青骨被风吹得眯起眼睛,“最佳人选在你面前。”
“不行。”
“为什么?”
席玉攥紧了手心的同心阵,没有回答。
“席玉,你的私心不合时宜。”
伏青骨的声音很轻,在这万丈高空之中听来犹如幻觉,可席玉却只觉得一道九天玄雷在耳边炸响,脑中霎时空白。
她原来都知道。
席玉神色木然,许久才说道:“让我想想。”
伏青骨点头,“好。”
二人没在说话,席玉退后几步,盘坐调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