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还以为你是怕我体内的魔种呢。”
“什么?你说什么?我耳朵忽然出毛病了,没有听见。”
伏青骨哼笑一声,从门缝中探入一丝电纹,将人麻倒在地,然后毫不费力地推开了房门。
“嗷!”颜恻仰起头,不想被门板扇了个正着,使鼻子再度受创,鼻血狂流。
伏青骨也被这意外给吓了一跳,进门问道:“你没事吧?”
颜恻捂着鼻子,跟青蛙似的蹬着腿‘噌噌’后退,赶忙离她远点。
伏青骨见状,觉得好笑,又见他反应这般灵敏,便知他应当无碍,便站在门口对他说道:“没错,我跟你一样,体内被种了魔种。”
颜恻一听,更加紧张了,却又不敢说话,生怕她手起刀落,杀人灭口。
伏青骨继续道:“不过,我又跟你不一样,我并没有被魔种控制。”
颜恻显然不信。
“我若真被控制,昨夜就不会救你了。”
颜恻眨眨眼,闷声道:“这、这倒也是。”
他神色一松,从地上爬起来,在屋里扫了一圈后,从床榻上扯过一张帕子擦脸,又自一旁的药盘中拿过一个药瓶,倒了两颗药丸,熟门熟路的塞进鼻孔里,淌着被药刺激出的眼泪,对伏青骨问道:“你既然也被种下了魔种,为何没被它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