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恻摸了摸他花重金找兰覆配药,好不容易才长回来的青丝,呸了几声:“呸呸呸,童言无忌!不去就不去嘛,干嘛咒我当和尚?”
呸完,隔壁的门开了,伏青骨从屋里走出来,往兰覆和莲衣的房门看了一眼,转头正要同颜恻说话,却见他轻手轻脚地缩回屋,又轻手轻脚地关上了房门。
“……”是她见不得人,还是他不能见人?
她来到颜恻门前,敲了敲门板:“颜恻少君,我有事想同你商议。”
颜恻将门掀开一条缝,问道:“仙子请讲。”
“就这么讲?”
“就这么讲。”昨夜他被魔种操控,自顾不暇,脑子也跟糊满浆糊似的,不大清醒。
今早起来,昨日的记忆便清晰地浮了上来,他确信自己眼睛没花,脑子也没卡,他记得昨夜在席上看见的伏青骨的眼睛,分明也是一双血瞳!
魔种也是因为被同类吸引,才会驱使他跟她走出金玉楼,然后被那灾殃踹进了墙里,将他一张俊脸,撞成了猪头。
他透过门缝警惕地打量伏青骨,却对上伏青骨黑白分明的双眼,于是又不禁疑惑起来,她到底是人还是魔?
伏青骨推了推门,门却被颜恻死死抵住,她眯眼盯着门缝里的那只惊恐的肿泡眼,靠近门缝阴恻恻地问道:“你想起来了?”
颜恻矢口否认,“没有!我什么都不记得!”
“那你怕什么?”
“我、我、我只是仪容不整,羞……于见人,对,羞于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