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掌门不在泑山?”颜崟若在,颜恻可不敢如此放肆。
兰覆点头,“颜掌门去了浮屠禅院。”
伏青骨皱眉,颜崟去浮屠禅院,便是说颜恻这毛病快控制不住了。她再观其神色,果见其神色浮躁,且隐约透着几分戾气。
原先颜恻虽浪荡,心境却很平稳,如今有移心换性之势态,黄金台应是不敢再逼迫,因此才将他放出来,缓助性情。
她不禁冷笑,他们有心放纵,却让兰覆和莲衣担风险,倒是打了一手好算盘。
颜恻粗暴地揉了揉鼻子,不慎将药丸给揉散,差点被药性冲翻了天灵盖。他扇了扇鼻子,对管事威胁道:“你若敢将人给我送回去,就给我从哪儿来,滚哪儿去,我这金玉楼可不缺人。”
金玉楼只认颜家人,老的认、小的也认,老少若不对付,那谁在眼前就服从谁。
食君之禄,忠君之事,管事颇为无奈,只得对伏青骨拱手赔礼。
伏青骨也不再劝,越劝越反,她对颜恻道:“颜恻少君,你的事我管不着,我只管我的人。”
她朝兰覆和莲衣使了个眼色,两人立即走到了她身边。
她继续道:“少君,我们虽是朋友,可少君身份特殊,事涉黄金台与药王谷两派之交,所以有些话也得说在前头。”
伏青骨对掌事一礼,又扫了一眼门外众人,说道:“趁掌事和大伙儿在此,也好做个见证,少君既已回金玉楼,又有黄金台的弟子护卫,安危便再与兰覆和莲衣无涉,过后若出任何事,后果自负,责任自担。”
兰覆与莲衣这才后知后觉,她们就这么与颜恻出来,着实有些考虑不周。好在这一路平安无事,否则恐怕会给自己和少谷主惹来大麻烦。
颜恻乐得没人管,赶紧道:“好,本君承诺,后果自负,责任自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