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管事立马着人安排。
他催促道:“那些歌舞伎怎么还没来?”
管事应道:“马上来,马上来。”
伏青骨阻拦道:“传信去退了吧。”
这人吃了这么大亏,竟还不长记性,果然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管事犹豫地看着颜恻:“这……”
颜恻捂着鼻子摆手,“不准退,难得出来一次,到了自己地盘上还束手束脚,多不痛快?何况我只听听小曲儿、赏赏歌舞,又不做别的。”
在黄金台这些日子,这里不能去,那事不能做,跟带发修行的和尚似的,差点给他憋出毛病。这都出来了,还让他禁着、戒着,那还不如让他死了算了。
伏青骨点了点兰覆,“传话给黄金台的人,让他们将少君带回去,或者通知颜掌门亲自来接人。”
颜恻若是出事,跟他出来的兰覆和莲衣,恐怕脱不了干系,他自己任性要作死,别连累了这两个丫头和药王谷。楚屿芳头上的官司已经够多了的,能少一桩是一桩。
兰覆惊讶地看着伏青骨:“伏师姐如何知道有人跟着?”
这有何难猜?好歹是黄金台,颜恻又这般宝贝,若有心想禁足,他们插上翅膀也难飞出泑山地界。
“什么?”颜恻瞪大了眼睛,随即看向门外,果然发现门外有几道鬼祟的人影,顿时露出烦躁的表情,“真是出来也不得安宁。”
伏青骨打量颜恻,却发觉灵脉已被封禁,想是那魔种出了差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