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还是封印在丹府,凭它也配?
说着,白虺就将手伸向伏青骨的肚子,却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巴掌。
“我留着它自有用处。”伏青骨警告道:“再作乱,当心我抽你。”
白虺捧着手,往后挪了挪。
伏青骨四处看了看,却没见云述的影子,便对二人问道:“云述人呢?”
白虺别开脸,又往远处挪了挪。
席玉抬手指了指台下。
伏青骨见四脚蛇一脸心虚,便知道他又没干好事,随即剐了他一眼,起身走到台边。
她低头一看,见云述泡在水中直蹬腿儿,连忙将人给捞出来。
白虺正欲开溜,一道鞭风却从身后袭来,紧接着,一记结实的鞭子抽在他背上,将他抽得跳起八丈高。
“啊!”
白虺的惨叫回荡在空荡的洞府中,经久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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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虺不仅挨了鞭子,还得负责将云述给送回苍梧峰安置。
谁叫祸都是他闯的?
白藏热情地想留几人做客,尽尽地主之谊,却被白虺明明白白地给拒了。
白虺揉着屁股打量洞府,“你这洞府什么都没有,尽哪门子地主之谊?是喝西北风,还是让小黄偷鸡给我们吃?”
闻言,白藏的心时比那地泉涌出的水还要凉。
他伏师姐说得没错,白师兄说话果然很难听。
小黄炸毛,拱起身子向白虺哈气,在白藏脑子里吼得天翻地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