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偷鸡!谁偷鸡了!小白,给我打烂这臭四脚蛇的嘴!”
“你敢,你去。”他可不敢,也打不过。
白虺一个眼风扫过来,小黄立即服服帖帖。
它也不敢。
他俩不敢,有人敢。
“会不会说话!”伏青骨一巴掌削白虺头上。
“嗷!”白虺捂着脑袋躲着到一旁,“我说实话干嘛打人?”随后又对白藏道:“妖兽开洞建府,都没这么不讲究的。我们也就罢了,你那少谷主来,也这般粗糙随意?”
说起洞府,小黄点头附和,“是粗糙了点,还不如我那洞府呢。”
一想起他那洞府,小黄又气不打一处来,那该死的贼人,不仅炸了它的洞府,还炸了它的屁股。
算他死得快,否则让它再碰上,一定将他骨头一根根地拆下来!
白藏忍不住拍小黄的头,“你不住得挺好。”
小黄赏他两爪子,“我那是没有选择。”
“嘶!”
白藏一边甩手,一边回头打量自己的洞府,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想象起,楚屿芳造访时的情景来,却发觉怎么想怎么违和。
她那般人物,仿佛就应该像她养的那些灵植仙草一样,待在药王谷那般山清水秀,超然绝俗之地。
自己这光秃秃的洞府,跟她的确不大般配。
伏青骨道:“不必听你白师兄胡诌,他又不懂。”
白虺不满,“我又不懂了。”
伏青骨眼皮一撩,“你懂个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