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魂香?伏青骨无言,那不是迷香么?
兰覆若有所思道:“看来人和龙对息魂香的耐受程度是不同的,下次再试试别的剂量。”
伏青骨觉得额头隐隐发胀,然后对二人道:“回去歇着吧,这儿有我。”
兰覆抓过她的手,把了把脉,“还算平稳,你也歇着,多睡会儿,我明早晚些叫你。”
“好。”
二人离去,伏青骨落了栓,不一会儿便听见隔壁传来动静,不久后又响起一阵轻鼾。
年轻就是好睡。
她执灯来到里屋,白虺短短的身子正横在被子上,四肢各划各的,不知是不是梦见在水里追鱼。
伏青骨不期然想起席玉的话,不禁失笑,什么孤男寡女,别说这三寸豆丁,便是赤身裸体也见过,只要心正意净,自然邪不近身。
兴许是察觉她的气息,白虺不划了,闭眼皱眉,拿一只短手往伏青骨的方向摸。
伏青骨上前,递上一根手指头,他准确无误的握住,竟轻叹一声,松开了眉头。
伏青骨将手指抽出,他嘴一瘪,又开始摸了。
倒是有趣,伏青骨来来回回玩了几次,见他皱着脸,委屈得要哭,才更衣上榻,将手指还给了他。
谁知刚躺下,他便得寸进尺,依偎进她怀里,把脸贴在了她颈窝,然后吹起了鼾声。
伏青骨叹气,然后设下结界,封住耳识,低头抵住了他的额头。
灵力在两人之间流转,片刻之后,倦意袭来,伏青骨闭上眼,沉入静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