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青骨听到隔壁响起一阵脚步声,又听见莲衣和兰覆的低语,便知是那四脚蛇不安分了,于是对二人道:“夜深了,散了吧。”
这一日又是赴宴,又是受伤,又是偷听,又是下棋的,忙得仿佛将大半年的事都做完了。
在药王谷闲适惯了,忽然这般充实,还有些不习惯。
素月送二人出门。
席玉对伏青骨问道:“你让他和你同住?”
伏青骨点头,“有什么问题?”
席玉斟酌道:“他如今既作为白师兄行走人前,与你共处一室,孤男寡女,怕是不大妥当。”
伏青骨心说,你倒反天罡坑起你师叔来,也未觉不妥,她挥挥手,“没那么多讲究,何况他如今不过一个三尺豆丁,能有什么不妥。”
二人朝素月拱手作礼,并行而去,素月倚门盯着二人的身影,神色有些怅然。
她何尝看不出席玉对伏青骨的心思,可同时也看得出伏青骨对其无意,只要不是两心相悦,她便还有机会。
掌门师兄说,女追男隔层纱,她相信总有一天,会在席玉眼中看到自己。
伏青骨拒绝了席玉想去‘探望’白豆丁的请求,将他‘请’出了水轩,他只满怀遗憾地离开。
兰覆和莲衣见伏青骨回来,纷纷松了口气。
莲衣小脸青黑,没了对白豆丁皮囊粗浅的喜爱,哭丧道:“你一走,他就不安分了,滚来滚去不知在摸什么,好几次差点滚下榻,兰覆师姐好不容易用息魂香将他哄睡,不到半个时辰,又滚起来了,忙得我腰酸背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