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着像是随意地就那么一说,又像是刻意地说给他听,封宏斌听了这话,嘴角扭曲着,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封老爷子却像是一下子就对他失去兴趣了一样,朝着封宏文投去了满含深意的一眼,封宏文就跟在他身后,一起去了一间茶室。
同样跟着封老爷子一起离开的,还有那个怎么看都不像是医疗从业人员的“路大夫”。
楼上,一阵凌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却被截停在了一楼和二楼之间的楼梯缓台上。
女人再次放声尖叫,极具穿透力的声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她再次开口就被人捂住了嘴巴,只能模糊地听到什么“不得好死”之类的,凌乱的脚步声就由近及远,消失在了二楼。
这个插曲发生的迅速,也消失的迅速,却不妨碍让所有人都知道了,被带走的疑似发了狂的女人,就是封宏斌的现任妻子。
众人的视线集中过来,封宏斌脸上扭曲的笑容变得愈发难看。
“她上次在家受到了点惊吓,现在情绪有些不稳定,怕她在楼下待的不自在,就先送她回房间了。”
谁都知道他是在睁着眼睛说瞎话,谁也都没再过问这件事,给封宏斌留了些体面。
但他并没有松一口气的感觉,重新坐下以后,就变得愈发的神经质,双手控制不住地颤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看他这个状态封愁就知道,也套不出更多的话来,他就回到了白悠身边。